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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報告

圖說繭之國――蠶絲產業與近代日本

南部陳撰,宮本三平繪,〈養蠶指南(養蠶一覽)〉,《教草》,博物局出版,明治5-9(1872-187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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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日期2022.10.06
撰文 趙宜恬
文化日本產業視覺文化

日本是蠶絲做的「繭之國」(まゆのくに),這個說法並不為過。

從輸出量來看,明治初期(1868〔明治元〕年至1882〔明治15〕年)蠶絲出口量平均佔整體出口量的42%。 1 而日本在1909(明治42)年超越大清帝國成為世界第一的蠶絲出口國之後,直到第二次大戰爆發前皆位居全球榜首 。 2

此般勝景曾彰顯於農業、貿易、生物科學、機械工程、視覺傳媒等領域,可惜既往擴及全國而堅不可摧的生產體系已被時代風化。缺乏產線貫穿的物件與圖像只能低調地在博物館一角,悠悠吐露破碎而失去光澤的從前,靜待人們再發現它們的意義。

回溯江戶時代,幕府於1639(寛永16)年將貿易對象縮限為荷蘭與中國,使得日本正式進入鎖國期。當時民間經濟正興旺,封建體制下無法名正言順「炫富」的町民們常鑽律令漏洞,以他們雄厚的財力購買象徵高貴身分的「唐絲」(中國產蠶絲)製衣。莫可奈何的幕府為杜絕資金過度流向海外,於1685(貞享2)年、1688(元祿元)年、1698(元祿11)年針對進口蠶絲追加禁令。3 然而,弘前藩(現青森)、米澤藩(現山形)等幾個地方藩政率先看準這個缺口,在領土內生產取代唐絲的「和絲」而有效振興財政。他們的成功經驗又隨著日新月異的製書業發展為「蠶書」,自此有了媒體依憑的技術更加廣為傳播,於是養蠶逐漸在日本成為一種普遍的農家副業。

勝川春章、北尾重政,《畫本寶能縷 養蠶指南》,第二、第三卷,日本國會圖書館藏,1786(天明6)年

除了製書技術,流通民間的繪畫亦逐漸隨版畫技術進步、從單色線刻「墨摺繪」昇華為多彩的「錦繪」。這類以庶民生活為題材、鏈結著商業活動的媒體也就是所謂的「浮世繪」。浮世繪中不乏養蠶製絲題材,值得留意的是養蠶(與大部分的農業)是必須對應自然生態的連續工程,不僅無法忽視四季法則,省略任何步驟都將功虧一簣。因此,編號等表示順序――也就是時間──的元素經常出現在描寫養蠶的圖像中。然而,浮世繪中描繪的養蠶工作雖有呼應流程的特質,但並非考察農家實情而繪。這類繪畫多是在當時臨摹倣畫的製圖系統中,借用《耕織圖》等自中國傳來的視覺元素,又或是融合街坊喜愛的「美人圖」作為一種富裕吉祥的意象傳播。

上垣守國,《養蠶秘錄》,上卷 三丁裏-四丁表,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本,1803 (享和3)年

日本本土養蠶技術相當成熟的1803(享和3)年,蠶種商 4 上垣守國(1753-1808)發行的《養蠶秘錄》可說是集當時先進技術為大成的圖文蠶書。其中不僅詳實記錄上垣守國實際探訪各地養蠶農家所累積的心得,更系統化地以圖畫表示各階段工法與注意事項。此外,還編入詩詞和細緻的情境畫訴說天神賜予遠古大地蠶繭、古代天皇鼓勵養蠶,漢詩和歌等強調養蠶業正統性與美德涵養的內容,卷末又引述現世某人養蠶致富的案例。可說是有效將身分認同、教養、經濟改善誘因操作為產業動力,並提供可信技術經驗的出版物。此書不僅使上垣守國的聲望及資金水漲船高,坊間挪用《養蠶秘錄》內容的出版品亦輩出,為養蠶技術的廣傳留下時代註腳。此書更於1848(弘化5、嘉永元)年被荷蘭的東洋學學者約翰.約瑟夫.霍夫曼(Johann Joseph HOFFMANN,1805–1878)譯為法文,而被譽為「日本技術輸出第一號」。5

《養蠶秘錄》中的插圖是上垣守國請來專業浮世繪師們 6 精心製作的成果。上垣守國更在自序中提到「為使婦女易於瀏覽,以圖畫顯示。卷中圖說則是為了啟迪童蒙。」7 可見其活用插圖的意圖。其中,上垣守國將資訊融入圖畫背景,活用「空間」來傳達資訊的手法值得進一步細覽。在介紹工作流程的章節中,圖中前景人物主要表示操作方式,而背景則補充工作整備條件,此流程需要的工具及其擺放方式等資訊。而在前面提及樹立養蠶正統性的神話篇章中,最古老的章節之配圖以迷幻的彩雲作為背景。而描寫相對較為近的時代的圖中,推測則是參考了其他古畫來建構歷史空間。不論前後者,可說都發揮了使養蠶源流視覺化的功能。而這類圖像後續又被其他出版品引用、挪用,可說無形的歷史藉由養蠶出版品在民間被形塑之路徑有跡可循。

上垣守國,《養蠶秘錄》,中卷 十四丁裏-十五丁表,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本1803(享和3)年
平亭銀雞,《養蠶圖解》五丁表,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本,天保中期(1830-1844)
上垣守國,《養蠶秘錄》,上卷 十丁 蠶之異名與蠶有多種品種之事 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本,1803(享和3)年
上垣守國,《養蠶秘錄》,上巻 二十二丁裏二十三丁表,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本,1803(享和3)年
平亭銀雞,《養蠶圖解》,十一丁裏,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本,天保中期(1830∼1844) 

另外,上垣守國也在書中以圖像提出「微觀」的概念。前此,「各階段的蠶」、「工具」的圖總是被融合在以人物為主的工作場景中,但上垣守國在第三章安排了說明蠶卵類型的圖,又在第13章準備了無背景、圖鑑式記錄各種養蠶工具的圖,在在展現他能從現場拆解出細節、並以圖像描述的思維。而這類能直接對應現場所需的微觀圖像,也多次被後續出版的書籍引用,久而久之便成為養蠶工具書的雛形之一。

1859(安政6)年,日本在西方諸國強力叩關下終結漫長的鎖國政策,敞開橫濱、神戶、長崎、新潟、箱館(函館)五港供商船往來交易。令當時的日本人感到好奇的是,商船到港後最常「掃貨」的對象竟是蠶卵與蠶絲?原來,1850年代稱為「微粒子病」的家蠶傳染病在法國南部爆發。又由於家蠶為長年被人類改良,個體基因極為類似且沒有抵抗力的昆蟲,感染後除了銷毀染疫蟲體便別無他法,導致農家損失慘重。疫情旋即蔓延至義大利等其他歐陸養蠶重鎮,一發不可收拾。具體而言,法國在1853(嘉永6)年能收成繭2,600萬公斤,但在1856(安政3)年只剩550萬公斤的產量。8 於是,日本開港後無病的日本產蠶卵與現成蠶絲變成了搶手商品。這個現象一方面導致日本內需的蠶絲相關商品價格飆漲,另一方面則發生蠶卵蠶絲供不應求而導致粗製濫造,反倒招致各國商人投訴而信譽低迷之情況。9

為了解決這樣的問題,明治政府頒布諸多品管政策強制要求養蠶農家。1870年(明治3)年起擔當蠶絲商品改革管理要務者,正是被譽為日本經濟之父的澀澤榮一(1840–1931)。而他所負責的現況普查公文首段,如此定義養蠶業:「養蠶是皇國至關重要的產業,不僅能使積極的從業者從中獲取利潤,還能使國家的資本大幅增加。」10 而在1871年(明治4)年,日本皇室更以恢復傳統之名開始「宮中養蠶」,強化明治政府推動養蠶為國家產業的推力。1872(明治5)年,兩年內徹底掌握日本蠶業現狀的澀澤榮一更設立模範器械製絲場(2014年登錄世界遺產的富岡製絲廠),引進機械翻轉傳統手工製絲的方式(將絲線從繭抽出,再把多股絲線撚成一束蠶絲的工程),建立百人工廠、大量生產之近代工廠生產線,而這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1873(明治6)年,「萬國博覽會」在奧地利維也納盛大舉行。這是日本第一次扛著國家旗幟參加的國際博覽會,是彰顯明治政府新氣象的重要舞台,更是推廣日本產物資、促進國家貿易的大好時機,而蠶絲商品固然是重點項目。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澳國維府博覽會出品攝影寫真帖》中,記錄著琳琅滿目的日本物產與工藝品的展示情況。這些影像是承辦事務局在前往維也納之前,於國內舉辦預展時所拍攝,可從中一窺日本蠶絲類商品展現在世界舞台上的陣勢。

在以「蠶絲軟繭」為題的三層展台上,能從各式各樣的蠶絲綑綁法推敲其產地。上層排放著以「提絲」樣式綑綁的蠶絲,這般樣式應為當時的上州、前橋(皆為現群馬一帶)所產。11 第二層擺放著以「鐵炮絲」式綑綁、中段呈現圓滾滾模樣的蠶絲,這應該是奧州、羽州(現福島、秋田以北的北陸地區)的產品。12 而最下層則排放著「黃龍」等不同品種的蠶卵紙,以及用玻璃盒盛裝的繭。又,根據《澳國博覽會報告書》紀錄,日本產蠶絲共得到二個進步獎、二個貢獻獎、三個表彰等共七面獎牌,而在大會榜上有名的品牌分別是:宮城縣絲銘金花山、福島縣銘掛田、筑摩縣信州、長野縣信州、志田、東京勸工寮、富岡勸工寮等。可以見到日本在展覽會上具體推廣日本各地蠶絲品牌的實績。13

《澳國維府博覽會出品攝影寫真帖》,早稻田大學圖書館藏本

但明治政府可不只單單展示這些物件,《澳國博覽會報告書》中還有這一段令人感興趣的紀錄:「確定參加大會後,就產生了製作展示解說的需求。於是我們考究製法並蒐集許多資料。再根據這些資料編輯若干種《教草》翻譯成法文在當地發布。」14 這段文字顯示當年的博覽會事務局已有準備展品解說的概念,除了陳列實物之外也加以調查技術軟體並翻譯成外文,以其他媒介承載傳播。

《教草》究竟是什麼呢?首先,在日文中「草」具有方法指南、操作手札的意涵,因此從標題即可推測是一種解說用品。雖然目前未能確認現存法文本文獻,但是對比《澳國博覽會參同紀要》與早稻田大學收藏《教草》,可推測當年博覽會事務局編輯了《稻米一覽》、《製糖一覽》、《養蠶指南》等30種主題的產業技術介紹文宣。這些文宣由博物局主導編輯,多位調查員與繪師合作製作,形式為精美的多色版畫。又因繪師們背景多元──有的是石版、銅版畫專長,有的擅長寫實博物畫、有的承繼坊間浮世繪技法,還有來自擅長水墨的狩野派 15――因此張張視覺風格迴異而多采。

其中,《養蠶指南》為四個橫列構成的版面。第一列在文章中插入了一張藍底配圖,裡頭以縝密寫實的筆法畫著各種型態的蠶。雖然細緻度不可同日而語,但其要點實與江戶中期的《養蠶秘錄》大同小異。另外,由於成蟲蠶體以正上方展翅圖描繪,而幼蟲為正側面圖,推測是針對以圖釘固定的標本繪製,而這也符合當時的博物標本蒐集熱潮。而從第一列與第二列的文字內容可知,本圖內容由群馬縣養蠶實況調查中精煉而出,主要介紹蠶從孵化到蒐集成蟲產卵的過程與對應手續。16

第三列為一張程序圖,有趣的是此圖中無分隔線,卷軸般地由右至左呈現連綿時間中的工作歷程。而男女老幼通力合作的農家樂氛圍,又或者是女性養蠶者身體的S型動勢,可說都帶有江戶時代浮世繪或蠶書插圖的韻味。

第四列的圖解說從繭中取出絲線、而後多股撚成絲線的工程。但其實本圖文字中並沒有解說這一部份,可說是一張補充配圖。有趣的是,圖中一角畫著前述展示台照片中的「提絲」樣式蠶絲。可推測彼時製作這份文宣時,已具體意識與展台物件中的對照性,令人聯想起當今博物館常見的導覽手冊。

佐々木長淳,〈呼吸器之圖〉,《蚕事摘要》,宮内省出版,明治18(1885)年
荒木武雄著,練木喜三、松永伍作校閲,《養蠶全書》,百九十六、百九十七,明治27(1894)年

1873(明治6)年參展奧地利「萬國博覽會」之際,明治政府不僅對外輸出日本養蠶的技術與品牌特色,同時也任命官員前往考察歐洲蠶絲產業與教育研究現狀。他們也在這個時候才認識「微粒子病」,以及辨識病源所需的「顯微鏡」。顯微鏡被帶回日本後並運用於養蠶研究後,蠶的呼吸系統、消化系統等更微觀視野下方能觀測的蠶體被描繪而出,使關於蠶的圖像史進入新的篇章。

值得再思考的是,當養蠶方法益發科學化,對於養蠶的文化根源之渴望似乎也愈加強烈。例如,自身為養蠶科學權威的初代東京高等蠶絲學校校長本多岩次郎(1866–1936)作小論《宮中御養蠶》,旁徵博引古籍闡述養蠶的淵源與傳承發展的必要性。17 此外,在養蠶科學圖繪、微觀分析書籍流通的世間,彰顯神話傳說與皇族憧憬的「宮中養蠶圖」類型也同步流行。例如,1882(明治15)年二代歌川國明(蜂須賀國明,1835–1888)所作《千代繁榮蠶之養育》。畫面中諸女官身著華美和服,於當時最時髦貴氣的「和洋折衷式」空間中進行「掃立」、「給桑」和「繰絲」等一連串養蠶手續。而楊州周延(1838–1912)在1883(明治16)年創作的《富貴之春蠶之繁榮》中,巧妙發揮空間遠近法,去建構堪稱現世神話的理想場景。圖畫還安排象徵絹神與蠶神的畫中畫對稱呼應,而位於神像畫中央的則是令人聯想到天皇與皇后的人物。學者澤邊滿智子(1987–)指出,這類基於實際養蠶手續發展的幻想圖繪之流通,為做為女性楷模的皇后打造了「熟悉養蠶要領」的形象、建構皇后牽引殖產興業政策的概念。18

二代歌川國明(蜂須賀國明),《千代繁榮蠶之養育》,36.9×74.0㎝,東京農工大学科學博物館蔵,明治15年(1882)年
二代歌川國明(蜂須賀國明),《千代繁榮蠶之養育》,36.9×74.0㎝,東京農工大学科學博物館蔵,明治15年(1882)年

養蠶相關研究在農業政策、生物科學與民俗學等領域皆有豐厚的成果。然而,筆者發現在這些先行研究之中,印證蠶業發展的圖像主要作為佐證技術高度的文獻,而鮮少在視覺文化產物的介面上被比較映照,遂著手進行相關調研。本文爬梳範圍定於江戶中期到明治初期,但關於蠶的歷史顯然遠遠超過這個區間。蠶的歷史關於人操作自然的意圖、關於人裝飾自身,也關於人試圖控制生物進行大量生產的同時,把自己禁錮成一枚產業機器中的小螺絲釘的過程。它還關於對時間的臣服、對媒體的嘗試、還有將無形Know-how視覺化的推進,就像我們今天用圖像說的――繭之國的故事。

日本長野縣岡谷蠶絲博物館一隅,介紹著近代製絲技術變遷與當地產業發展的關係,圖左前圓筒型文物為日本從法國引進的第一台「水分檢查器」(1872〔明治5〕年製,長野縣有形民族文化財)。蠶絲吸水性極佳,因此出品前需烘乾其纖維內的水分,以確保產品淨重符合國際標準。人們會使用這般下方備有炭火爐機具乾燥蠶絲,再將絲線放到天平上測重。本機具除了功能性之外,由西洋觀點詮釋東瀛品味的裝飾亦分外突出。照片裡「水分檢查器」正面裝飾畫中,可見繪者將日本傳統紋樣「向鶴」(兩隻躬身弧狀的鶴頭部相對、構成整體為圓形的紋樣。又稱對鶴。)改為鶴與龜相對、背景佐以松(而且是祝賀花卉用的根引松樣式)、竹、梅作為背景,並對整體施以強調陰影與量感的技法,應證彼時法國機械製造商在客製外銷商品上的巧思。圖/趙宜恬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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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日期2022.10.06
撰文 趙宜恬
文化日本產業視覺文化
Footnote 註釋
01
高木賢,《日本の蚕糸のものがたり――横浜開港後150年 波乱万丈の歴史―》,大成出版社,2014,頁45。
02
同註1,頁43。
03
本書編集委員會編,《「浮世絵にみる蚕織まにゅある」かゐこやなしなひ草》,東京農工大學附屬圖書館,2002,頁31。
04
出借蠶卵、指導養蠶術為業的商人。因需要培育大量優質蠶卵,通常擁有大片土地種植桑樹田,是當時的社會中資金較為雄厚的豪農。
05
井上善治郎,《まゆの国》,埼玉新聞社,1977,頁128。
06
提供圖像的繪師、負責刻板的雕師、執行印刷的摺師等數名專家。
07
粕渕宏昭.井上善治郎等編,《日本農書全集》,第35巻,農山漁村文化協會,1981,頁14。原文:且婦女見易からん為、画図に顕す。巻中図説ハ、童蒙の為に諭す。
08
小泉勝夫,《開港とシルク貿易》,世織書房,2013,頁13。
09
北村實彬、野崎稔,《農林水産省における蚕糸試験研究の歴史》,農業生物資源研究所,2004。農業生物資源研究所主頁,瀏覽時間:2022.01.03。
10
《廃版類聚.上.勧業寮之部》,大蔵省,1876,頁10。原文:養蠶ハ皇國至要ノ産業ニテ唯其事ヲ勤ムル者ノ利潤アルノミナラズ大ニ國ノ資用ヲ増殖スルモノ。
11
橋本重兵衛,《生糸貿易之変遷》,丸山舎,1902,頁36。
12
同註11,頁44。
13
平山成一郎譯,〈バビエール氏日本生糸織物鑒定書〉,《澳國博覧會報告書 蚕業部 上》,12巻,澳国博覧会事務局,1875,五丁-八丁。
14
田中芳男・平山成信編,《澳國博覧會参同紀要》上篇,森山春雍,1897,頁5。原文:該會參同ノ事決スルヤ出品解說ヲ著作スルノ必要ヲ生シ其製法ヲ考究シテ幾多ノ材料ヲ蒐集セリ之ニ據リテ編輯刊行セシ者ハ教草等若干種アリ佛文ニ譯シテ彼地ニ散布セシ。
15
井上素子,〈近代教育錦絵における絵師選定 : 《文部省發行錦繪》及び《教草》をめぐって〉,《藝叢:筑波大学芸術学研究誌》,27巻,2012.03,頁17。
16
同註3,頁102-105。
17
日本蠶絲業史編纂委員代表・本多岩次郎,前掲書総論にある《宮中御養蠶》,頁1-2。
18
沢辺満智子,《養蚕と蚕神 近代産業に息づく民族的想像力》,慶応義塾大学出版会,2020,頁133-134。
Author 作者
趙宜恬京都工藝纖維大學設計學專攻碩士。在美術館、書齋、近代建築和有神社佛寺的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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